有必要宣泄一下
July 24th, 2008 § 7 Comments
从周一到现在就没做什么事情,我纳闷,前两个月忙成那个样子,怎么这个月就一点事情都没有呢⋯⋯
我的工作性质决定我只能从老板那里找事做,而周一周二他几乎不在办公室,也没有给我任何事情。今天上午好不容易看到他,我问他有没有什么我可以做的事情,他说"Give me a second…"
过了一段时间,我又去问,他说"Give me a minute…"
过了几个小时再去问,他说"Later, later…"
然后就下班了⋯⋯
真的不介意一天做在办公室里8个小时还拿那么多钱什么都不干⋯⋯只是觉得这样的清闲在某种程度上会演变成一种折磨⋯⋯
下个星期有实习生的final presentation,于是我只能用现在无聊的时间来准备presentation的幻灯片,每个slide都要求perfect和artistic⋯⋯
结果,老板从门口看到我又开始在电脑上做图片了,以为我接了什么项目,索性回头又不理我了⋯⋯
赚钱不容易现在有两个含义了。
空间
July 12th, 2008 § 5 Comments
生活中发生了很多事情,每当一个人的时候,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会在心里翻来覆去,混杂在一团,然后融化,慢慢冷却,试图塑造出个什么名堂,却迟迟不成形。
身边都是二十五六岁的朋友,他们总会在我焦虑的时候拍拍我的肩膀说:你还小,别想太远。
其实我根本没往哪里想,只是觉得自己处在一个很敏感的心理转型期,任何一件小事情都会潜移默化的影响大的决定。
这段时间来,我留给自己了很多时间和空间。和朋友们瞎闹了两个星期后有种很强烈的疲惫感,每天下班回来后不再想去隔壁瞎闹腾几个小时,或是去乐园里玩几个过山车。上个星期,每天都工作到很晚下班,公寓里所有室友都来了,所以房间里从来不缺人气。我每天都是回来最晚了,进屋时另外三个室友已经聊的不亦乐乎。也许是工作的身心疲惫,放下包后我只想洗个澡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干⋯⋯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一个星期,朋友都说我anti-social,说我没意思,说我没以前好玩了。我说,whatever…
有时候觉得自己能放下这样一个社交的包袱是件好事。我一直是个最怕得罪朋友的人,往往自己想的会很多,但最终总会觉得自己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。
Shawn是隔壁一个很有个性的男生,走进他的房间仿佛走进了一个精心经营的世界,那些收集多年的海报,上百张音乐电影碟,游戏,照片,玩具,酒瓶,健身器材,衣柜里分类整齐的衣物,大大的鞋柜,精美的首饰盒和各种各样的饰品⋯⋯如果我不认识他,我会觉得这一定是个同性恋的房间,但Shawn却是那种特别有人格魅力的男生。我记得第一次赞美他房间时,他告诉我说,每个月里总会有一个星期是他的闭门日。在那个星期里,他不会和朋友过多相处,回家就把自己锁在屋里,温习属于自己的事物。他说他走到哪里都把这屋里的东西搬到哪里,所有东西都成了他的一部分,有它们在,哪里都温馨。无论遇到什么困难,都有这样一个很cozy的空间带给自己慰籍。
有一天,当我走进自己房间,看着那冷白的床单,空空的墙面,心里突然感觉冰凉,恐惧,陌生。
也许生活并不需要那些物质上的装饰,但那些装饰的的确确能点缀生活的情绪。
我有时候会想,自己留给自己的空间是什么样子的,是这个网络空间上的文字吗⋯⋯也许当人们太依赖网络时,对最物质的生活空间会渐渐失去呵护。与其把上百上千张照片堆在电脑里的一个文件夹里,还不如选几张有意义的印出来装在漂亮的相框里放在床头。
我又在想,每次选择喜欢或不喜欢的时候,其实都不是在告诉自己,而是在告诉别人。我从来没有问过自己最喜欢的电影是什么,最喜欢的歌手是谁,为什么。我也从来不知道自己最喜欢的书是什么,周末想怎么过⋯⋯我们到底是活在一个整体的个体里,还是活着两个空间里?为什么总有一种力量在和自己较量?
空间毕竟是虚的,是没有边缘的,无限扩散的。建筑里,墙是障碍物,但它们创造了空间。也许自己想要的那个空间真的需要一些能触摸的东西来塑造,一些用心去想过,承载记忆和时间的东西来装饰。
我开始往这方向努力,重新开始在日记本里用钢笔写字,重新在速写本里乱图乱画了,重新开始每天回家后长跑了。我把自己工作时的作品打印出来贴在了墙上,刻了几盘自己喜欢的音乐放进车里。
这离我理想中的那种自我回归的感觉还很远,但我相信只要能对生活和自我精心呵护,总有一天也能在自闭期时找到开阔的归属感。